The Inverted Forest

Fluctuat nec mergitur

躁郁

(刚刚打完这两个字 手机就砸在了鼻子上。)


太阳的苔藓,苍穹的涕泪,我想到普拉斯那颗烹煮成橙色稀糊的巨大甘蓝。太阳的苔藓,苍穹的涕泪。它长进我的颅骨内侧,长到大脑皮层,把脑沟回填平。白天属于一个亮得不同寻常的阴天,冷的银日光是金属指针。今天我只在前半圈醒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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