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矢增二十二

她现在躺着,白纱裙和小腿一起蜷在床中央。蓝绿格床单上凌乱摊着枕头被子、短袜、用过的纸团、圆珠笔、一只冰凉凉的银质耳夹;另一只正咬在她右耳,把意识的线头钳住,堪堪拖在沉眠之外。凌乱与疼痛从细薄耳垂潜进半规管去,她在梦中打了一个趔趄,骤然地睁开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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