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矢增二十二

啊。外面。冷死了。



七块儿跗骨错落有致地隐痛起来。黑裙边掠过它们,我想象它们是多彩像素块,在地鼠游戏里快速浮动。我的踝关节里填了冰沙,每走一步都沙沙地响。

我想象第一支沉甸甸的细银勺挖进去,搅拌,搅拌。奶白千岛酱的玻璃罐里转动着千岛寒流。


现在,是寒气——而非某种尴尬而无关痛痒的氛围——像剖鱼一样剖开了我的红海。我的脑髓是鱼内脏,觳觫地缩着脖子,等整只冰凉的手伸进来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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